要彩虹色哒

孙先生

我想念你,我的心跳,我的回忆,我的纪念,我的生命中的轻巧划过天际的你。



有那么一瞬间我抬眼看向你,我想你已经知道得八九不离十。但没关系,怎么样都没关系。



我会忘记你的容貌,忘记你的声音,忘记我们的故事,但我不会忘记你。



孙先生,孙总,孙老师,孙前辈,诶。有缘再见。

火车

那以后我坐过很多次火车,一个人或好几个人,白天或夜晚,嘈杂或安静,摇摇晃晃,轰轰隆隆,窗外的景色变幻莫测,星星灯火在眼前飞速掠过。可是再也没有一次,没有一次,我们在旅行的返程中,你坐我对面,我怔怔看着玻璃窗中倒映的你的脸,你疲惫地睡着,周围人都疲惫地睡着,我因为想到一切将要结束,拼命压抑着声音哭完了两包餐巾纸。我贪婪地看着,看完了这偷来的两小时,甜蜜又痛苦。然后到站了你醒来,我开心对你说:终于到家了。

矜持

(DOFP之后

 

查尔斯把自己溺在轮椅的阴影里,觉得自己的手有点拿不住阔口酒杯。门口高而瘦削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有点看不清,盯向目光反而显得更加清晰有力而不容忽视。像他以前做过无数次的那样。精准、深刻、笔直。查尔斯突然想起十年前第一次戴上主脑的时候,那个人的眼睛放出翠绿色担忧又专注的光,自己的影子在他瞳孔里缩小。

抵住酒杯边缘,他突然觉得嗓子堵得疼,连带着呼吸的难受甚至超过能力恢复带来的的头痛。

沉默很长久,两个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显得清晰。查尔斯怀念起十年来数个清冷只听得见爬虫移动的夜晚。

 

“查尔斯。”

音调咬字卷舌节奏鼻音。查尔斯第一次怨恨酒精的迷惑让他恍恍惚惚回到了他的牛津时代。热情踌躇的孩子们,青草蓝天,不远处巨大的白色发射器。壁炉棋盘。对面的人。

阔别十年的那人现在走过来,步子该死的轻又该死的重。查尔斯吸上一口气,干脆下颌用力用眼神逼上去。

 


他不知道他现在看起来反而脆弱像一块有锋利切口的冰蓝色水晶玻璃。

 

 

 

 


迎接他的是一个吻。

 

和从那个人脸上滑下来的糊在他鼻尖上的温热的液体。

 

和额头紧紧相抵的时候那人睫毛控制不住的颤动。

 

 

 

 

 

 

 

 

 

 

 

 

 

 

 

查尔斯愤怒地一拳打了过去。

 

 

 

(噢噢噢噢我真的好欠打OTZ........(逃

“彭伯里的树林一出现在眼前...这个回答简直使他感到快乐...这怎么行,我的感情也已经压制不住了。”Tom....

左图阿尔的朗卢桥:

自己截的动图,我心目中最美好的少年形象